“是啊,我在别扭什么呢。”贺知衍低眸看着她,唇角挂着笑,看起来却有些惨淡。
她说唾手可得的幸福就在眼前。
可笑的是,她的确就在眼前,可他却把握不住,甚至连将她拉进怀里好好抱一抱她的勇气都没有。
说到底,心里还是觉得对不起她的。
“荔荔。”时隔多年,他再次这样唤她,同她解释,“关于陶家,关于陶咏馨这个人,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这其中有很
多误会,当年没能来得及与你解释。事情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希望你不要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你给我一些时间,听我说一说。”
温荔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与他说话的,但当他提及“陶咏馨”这个字眼,已经是踩到了她的雷区,更是触及到她心里久久不能治愈的伤口。
她听不得这个话题,更不可能与他展开详谈。
时隔多年,她不想再将那些旧事重提,自取其辱,自讨苦吃。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她的眼神倏然冷下来,拒绝得相当彻底,伤人的话脱口而出,“我不想再听到有关陶家的任何消息,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她转身绕过他,自顾自地往回走:“我要回去陪我爸爸了,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