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温荔主动约了魏宁出来吃饭,将父亲的情况讲给他听。
魏宁看着她红肿空洞的眼睛,柔声问道:“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师兄。”即便来之前已经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要将这句话说出口却还是异常艰难,“我爸爸他,想看见我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庭。”
魏宁低下头思索几秒,修长的手臂朝她伸了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别难过,我陪着你,好不好?”
贺知衍刚刚结束一场线上会议,敲定了一个跨境合作项目,从会议室出来就接到黄挽尘的电话。
他们现在是朋友,也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彼此间已经很熟,所以黄挽尘讲话非常直接:“我看见你前女友了,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现在正在淮北路的一家餐厅吃饭。”
“我看她一直在哭,哭得很伤心,还问那个男人愿不愿意娶她。感觉……她好像很急切的样子?”黄挽尘坐在他们斜对面的桌位,几乎是将耳朵凑过去听,“可我记得她年纪也不大啊?才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就恨嫁了呢?”
黄挽尘叽里呱啦说了许多,电话那头回应她的是漫长的沉默,还有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贺知衍终于回答她:“知道了。”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周五下班后,温荔照常去看望父亲。她买了些新鲜的时令水果,又打包了父亲爱吃的粟仁玉米粥,一道带来医院。一进门,却看见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
她居然看见贺知衍坐在病房里,正陪着温宏远聊天。他手里削着苹果,嘴上还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题,两人看起来聊得十分投机,氛围相当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