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云把一切撂在明面上,相当坦诚,温荔觉得自己犹如碾板上的鱼,剔骨的刀已经悬在头顶,她固然惧怕,却也不得不冷静下来,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
“贺家要联姻,把年月嫁过去不是正好吗?”温荔平静地说,“她是您自小捧在手心里的外孙女,从小养尊处优身份贵重,嫁过去也更加合情合理。像我这样出生低微的普通人,如何能够让何家这样的名门望族青睐于我呢?叶老太太高看我了。”
温荔自然知晓叶棠云的打算。
何家公子性情古怪,私生活混乱,吃喝嫖赌无一不沾,老太太又怎么舍得让自己的亲外孙女淌这趟浑水?
再加上当年温荔和贺知衍的事情被贺家捂得很紧,外人根本不知晓当年发生的事情,更不知温荔早已和贺家断了联系。所以当叶棠云提出将温荔嫁去何家,何家人并未多说什么,反倒觉得温荔性子软好掌控,娶回去当个摆设,给自家儿子传宗接代也没什么不好。
“这就是我的态度,我不愿意,贺家人总不好用强吧?传出去也不好听。”温荔看了眼时间,不愿再多说下去,“您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回病房了。”
叶棠云用力笃了笃手里的拐杖,放大音量说道:“合着贺家这些
年给你父亲付着住院费,还给你付着高昂学费让你一路念到博士,这些钱都喂给白眼狼了是吗?”
话音刚落,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听起来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