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温宏远正熟睡着,而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身边站着的应该是贺家的新任管家,又或者是司机。
温荔沉默良久,放下手里的东西,轻唤了声:“叶老太太。”
叶棠云听见她对自己的称呼,看见她疏离的神情和姿态,微微坐直了身体,鼻腔里发出一声哂笑,满眼轻蔑地看着她。良久,厉声质问道:“你如今真是好大的架子,你姨父亲自打电话来叫你回家吃饭,都请不动你了,是吗?”
温荔看了眼病床上虚弱疲惫的父亲,强忍着情绪开口:“我爸爸睡着了,我不想吵到他。我们出去说行吗?”
到底是身娇肉贵,一辈子没受过磋磨委屈,叶老太太闻不惯病房里的气味,就吩咐一旁的管家去寻个安静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老太太。”温荔叫住她,“我父亲一个人在这,我不能走得太远,您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你倒真是好大的面子。”叶棠云拄着拐杖,眼中含着怒意。她也不愿多在此处浪费时间,就没绕弯子,直言道,“那我就直说了。”
“最近你姨父的生意上遇到些困难,急需一笔资金救急。从前贺家待你不薄,养了你这么多年不说,还为你父亲支付了这么多年的医药费,以及你外出留学的学费,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如今,也到了你该报恩的时候。”
叶老太太底气十足,让温荔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她尽量平静地问道:“您想让我怎么做呢?”
“与贺家素日交好的何家,有意同我们家联姻。”叶棠云说,“若这事儿成了,何家承诺会给一支原始股作为彩礼,恰好能够弥补你姨父账上的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