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募地鼻头发酸,忍着泪意说道:“邵叔,我被锁在综合大楼的外语教室了,您能找人过来开一下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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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放学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原本六点就应该到家。
而今日出了这样的突发事件,一通折腾下来已经六点半了,又遇上堵车高峰期,车子堵在路上迟迟不动,赵书瑾的电话一通通打过来,如催命符一般,更令人自责焦虑。
温荔低头去看手中攥着的那条项链,脸上的表情渐渐冷下去。
项链是在外语教室门口的走廊上捡到的,应该是锁门的人慌乱中掉在地上的。
而这条项链的主人,她恰好认识,甚至几天前她们还见过面。
温荔冷笑了声,将
项链揣进衣兜,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强行把泪意憋了回去。
回到家已经七点多,客人们早已开席。大家饮酒交谈,氛围融洽,她这个主人翁在不在场好似无人在意。
赵书瑾站在檐廊下,裹着一条杏色披肩冷冷望向她,借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隐约看见她身上沾染了污渍,不自觉蹙起了眉。
“你这是怎么了?这一身的脏污是怎么来的?”
温荔低头看了眼白色羽绒服上刺眼的黑点……那是她被锁在教室时,在黑暗中不小心踢翻了清洗拖把的水桶,脏水掀翻在地,她不慎滑倒,这才沾染了一身水渍。
她甚至还在跌倒时不小心扭到了手腕,此刻腕骨还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