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想了想,很快寻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兴许是陪着斐然哥来的,他们貌似关系不错。”
整场晚会下来,年月一直和关系要好的学姐坐在台下观礼。
散场后,她们去后台归还观众手环,无意撞见那样一幕。她看见贺治文递给温荔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还说是贺知衍让他代为转交的。
年月面色僵住,唇角的笑容顷刻间淡去,心里醋意横生。
一旁的郑熙如哂笑一声,用手肘碰了碰她的肩:“你舅舅从前不是最疼你吗?现在看来,你在家里的位置快要被那个非亲非故的穷酸女取代了,连你表哥都被她收买了呢。”
“哪有,舅舅和表哥从不偏心,他们对我很好的。”年月强颜欢笑,尽力找补道。
背过身,缩在衣袖里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搅在一起,内心黯然滋生出酸楚和嫉恨的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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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圣德高中这类的私立学校,能入学的学子多半高门显贵。基于这样复杂的背景,处处攀比的不良风气便如藤蔓植物般由内而外的滋生漫延。
温荔参演的节目拿了第一,赵书瑾自然长脸,一路上都在絮叨着要给她办个小小的庆功宴,回到家里便开始翻看日历,挑选合适的日期。
这段时日,随着两个孩子相交甚好,赵书瑾和严家太太之间的关系也更进一步,很快从泛泛之交发展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得空便约在一起吃饭逛街。
赵书瑾提出要办庆功宴,严太太自然赞同。两人商量了下,便将宴会定在小寒那天。
选定这个日子,赵书瑾其实存了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