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思想应该是干净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是清醒坚韧,不圆滑世故的;更不该带着任何目的去发展一段稚嫩的友情。
他希望她保持这份难得的纯粹与干净。
他只是怕温荔被教坏,仅此而已。
第8章 沉眠没那么坏,只是嘴毒而已……
到了十月末,京州的天气已经很冷了。
往年温荔生活在云城,天气湿热、冬短夏长,哪怕到了深秋,穿着长袖长裤且能凑合一阵。现下却已放弃抵抗,早早换上了抗冻的大衣和绒裤来抵御寒冷。
周五下了课,邵林照常去接温荔放学,路上接到贺治文的电话,说是年劭夫妇俩有事外出,无暇顾及女儿,叫他顺道捎上年月来家里玩。
伴随夜幕降临,羲和山庄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照亮了漆黑的夜路,灯影之下清晰可见飞虫缭绕,偶尔发出那么一两声烧焦爆裂的声响。
回到家,阿姨还在厨房里准备晚餐,邵林便拿上自己的小茶炉,带着两个小姑娘去二楼露台生火煮水果茶喝。
温荔蹲在火炉前,一边兴致勃勃看着邵林往炉中添置水果和茶叶,一边搓着手烤火等待茶水煮开。年月则对此毫无兴趣,见怪不怪地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掏出手机来玩。
温荔望着炉子下方小小的火苗发呆,忽然听见邵林清了清嗓子,问她:“表小姐近来学习如何?”
“还凑合。但我比较偏科,理科稍稍好点,文科课程里比较拔尖的也就是英语了。”温荔托着下巴,回答得认真。
“圣德高中是出了名的教学节奏快,表小姐初到京州不久,难免不习惯。”邵林体贴入微,温声对她说,“有什么跟不上的,尽管告诉先生太太,让他们联系私教到家里来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