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吻随之落下,将她的神思一寸一寸从身体里剥离,带她坠入一个虚浮梦境。
这一吻持续了太久。
终于停歇下来,他抬手轻抚她细软蓬松的发顶,隔着一层落地玻璃,正好瞥见她身后盈盈飘落下来的雪花。
而温荔细细凝视着他,从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里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
心在这一刻柔软下来。
她凑近他,双臂环在他腰间,眸中愠色褪去,语气也变得酥软:“现在你被我传染了,你也感冒了。”
“所以呢?”
“所以你该以身作则,不能跑出去吹冷风啦。还有……你要对我温柔一点,不许再凶我骂我。”
贺知衍睨她一眼,幽深的瞳仁渐渐泛起柔光,语气缱绻而不自知:“不骂你。”
随即掌心缩紧,紧贴她柔软纤细的腰线:“楼上暖和,去楼上帮你吹头发,好不好?”
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温荔还未来得及深思他话中含义,便被他拽入另一个梦境。
与方才那个缱绻绵长的吻不尽相同,眼前这个梦境里,他变得肆意蛮横,死死禁锢着她,湿热的呼吸交缠,直抵梦境深处。
……
回忆太过浓烈,以至催生幻觉。
直到听见后方车辆按响喇叭,温荔才回过神,慌乱地放下手刹,踩下油门继续往目的地开。
梦醒大约就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