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透过玻璃反射,陆西看见周麦琦的眼睛里没有掺杂任何混乱的信息。
“真的,”周麦琦说,“我上次见他还是半个月前。”
“他出国一个字都没和你说?”陆西显然不信。
没什么好说的,一不是相互报备的关系,二没有熟到这个地步。
况且,她全网拉黑了他,他恪守又毫无保留地展示尊重,没有通过别的方式找过她。
周麦琦心平气和地说:“他在我黑名单里呢,你要是还是对他有想法,我建议不要从我这里突破。”
“谁说的!”陆西一气之下站了起来,“周麦琦,你不知道他家出大事了啊!”
讳莫如深的眼神中充满了太多情绪,萍水相逢的人们之间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提醒或交代什么,周麦琦觉得,最起码陆西不是这种人。
可她站了起来,捏起拳头放上玻璃柜台。
周麦琦的注意力全在那条还没买单的手链上,她听见陆西说:“上一个被送出去的是他们家的江奕杉,直接从蒋改姓江了,这一回是蒋浮淮,你都不着急?”
她不明所以,“我着什么急?”
“你真是——”
真是木头,真是不解风情,真是视钱如命,尤其这个时候,还要提醒陆西:“要不先买单吧。磕到碰到什么的也没有纠纷。”
买单结账时陆西很爽快,全程没有看价格。
货款两讫,周麦琦低头在操作用作收银的平板,终于发出了一点冷静的声音,她没有抬头,只是盯着屏幕问陆西:“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