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真的。”
她蹙眉盯着他一张混乱又疲惫的脸,试图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蒋浮淮则发动自己的无赖技巧和嘴遁大招:“男女朋友一场,没必要帮着我妈赶尽杀绝吧,我就在你店里睡一晚,明天天晴了我再想办法。”
“你回你自己的房子去。”
“我妈放狗蹲守我了。我怕狗,你也不是不知道。”
“你去酒店开个房。”
“一次性床品我过敏。不想再让我自己雪上加霜了,而且,住酒店也不便宜啊。”
周麦琦伸手推他,“那你去睡马路也别睡我这里。”
到时候被季芸知道,给他们四张嘴也说不清楚。
蒋浮淮站住脚,不动如山,隐隐用力,坚决不挪动半步。
“周麦琦,求你了,收留我一晚怎么了,我给你打工,我帮你卖钻石,我给你跑腿总行了吧!”
不行!她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相信和帮助无赖。
“你快给我走!”
没说“滚”已经是她最大的尊重。
推搡来推搡去,拉拉扯扯演变成搂搂抱抱,她抱着他的腰想把他当成一座山搬到门外,他低头轻抵着她的头顶,闭起眼睛说:“我错了啦,别这样惩罚我。”
驴唇马嘴,对牛弹琴。
最后,是他力气更大一些,抱紧周麦琦不允许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