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agi!”
“哎呀,弄痛你了吗?”她装模作样的本领也了得,查看江奕杉状况,“sorry啊,我以为你想和我试试身手,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我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少年武术,下意识就——”
江奕杉发出类“多大点事”这种感叹的一句“嗐”,给自己找台阶下时的反应也相当幽默,“既然如此,下次一定找你过招。”
喝完那杯酒,江奕杉就走了。
这个在香港就喜欢对她动手动脚还装作痴心绝对的男人,实在让她头疼又觉得难办。
他的眉眼有三分像蒋浮淮,那种深情到眼里带光带泪水的姿态,常常让周麦琦产生错觉,也常常让周麦琦从记忆里拉出原版来比对。
江奕杉是装的,她清醒后能得出结论。
但是,接受人家帮忙是真,从前进入珠宝市场也托了他的面子牵线,如今还涉及其他项目的投资。
进账的时候还得提醒自己忍一时。
周麦琦想,真应了那句俗语,钱难赚屎难吃。
这段时间忙东忙西,看了早教机构项目的介绍书,她百分之八十已经决定要做,但总觉得还缺少一把推力。
踩着月光往回走,中途停在路上回了几段长消息,接听了一通香港来的电话。重新提步,重新思考,那种缺少推力的感觉重回脑中。
拐弯处,响起蹩脚难听的音乐。
周麦琦心中却有灯泡亮起,想到什么,快步往前。
果不其然,上次抱着葫芦丝的道长就站在月色里,看样子,应该是在吸收天地之精华。
他今天不吹葫芦丝,改了一支洋气的口琴。
吸吸呼呼,每个音都不到位,但胜在态度积极。
周麦琦清清嗓打断:“咳咳,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