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他参与一场狂欢,脱口而出往往比深思熟虑过后要轻松很多。
看着彼此停顿的几秒间,周麦琦没有后悔,反倒是蒋浮淮拒绝了。
他问:“我们算和好了吗?”
她摇摇头,“不算。”
“那你为什么和我提这个?”
她也特别直白,“你干净。”
蒋浮淮听笑了,“就因为我干净?”
“你还省事。”
“你不怕我缠着你要你负责?”
周麦琦郑重其事地看着他,“出来玩讲负不负责这种话是有点扫兴了。”
蒋浮淮却板起脸来,“周麦琦你不要在外面装熟女。”
见他没有想法,也不会改口,周麦琦自顾自起身重新理了理头发,特别理所当然地陈述事实:“都快三十了还说这种话。”
“男人三十也是一枝花。”蒋浮淮强调。
“什么花?高岭之花?高高在上不让人采的花?”
说起话来总是暗含火药味,掺点讽刺,加点挖苦,生生把反问变了味。
蒋浮淮也冤,也纳闷。他一个家里的米虫,徒有“少爷”和“富二代”的虚名,几乎没有多少可流动的现金,吃家里的用家里的,怎么周麦琦天天说他端着,说他高高在上。
“我坐的已经够矮了。”
他不仅委屈,他还有点烦闷。
周麦琦不解风情,听见少爷这么一句,赶紧搀着他的胳膊要把他扶起来,“少爷您快请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