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对牛弹琴,话不投机。
蒋浮淮也是给台阶就下,特别好说话,借力就要站起来的时候,周麦琦突然来了通电话。
她看了眼屏幕,即便备注的这个名字中午放了她鸽子,念在行走江湖不得不装傻的份上,还是不由分说甩开蒋浮淮的手,接起了电话。
蒋浮淮扑回地面,听她开口叫了个名字,忽然不快地阴沉下脸来。
再次和江奕杉约见面是在胡怀巷子口新开的一家酒吧。
开业活动做得很丰富,驻唱歌手也小有名气。
江奕杉倚在吧台,打了个响指招呼酒保,要给周麦琦点单。
“我不喝酒。”
“什么?”
光线恰到好处,分辨得清人脸和五官位置。
江奕杉属于好看的那一卦,也知道自身优势的那一卦,但不足以惊艳到周麦琦。
她重述:“我不喝酒。”
他低头靠近,蹙眉仿佛厌恶闹哄哄的环境音,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周麦琦一根手指推开他的肩膀,识破他顽劣的游戏。
江奕杉勾起嘴角,十指交叠放在台面,侧头看着周麦琦,“不喝酒怎么谈生意?”
她指指声带位置,言简意赅地说:“吃了头孢。”
“病了?”
摆摆手,周麦琦拉开高脚凳坐下,“小毛病。”
他们要聊早教机构投资的事情。周麦琦做了很多轮评估,排查过风险,眼下大家都不乐意生孩子了,早教机构怎么看都是桩赔钱差事。江奕杉却笑笑,替她回忆起刚做生意时畏手畏脚又讳疾忌医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