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甘情愿地揽下那根手指,自然地将她的拳头包裹进手心。
“再也不敢了。”手掌的不同形态交叠,体温融合均衡。心里有触动,表情也有些微松动。手与手在门缝间轻晃,蒋浮淮用哄人的语气说,“对不起。”
那个夜晚路灯下的吻像酒精的产物。
即使只有一方醉了,也可以找个借口,心照不宣地缄口不提。
见她平静了,蒋浮淮继续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好不好?”
“吃什么饭?”周麦琦趁机抽回自己的拳头。
“日料?”
她有点无语,“我是说吃饭的理由是什么?”
蒋浮淮偏头,“吃饭一定要想个理由吗?”
“我很忙。”
“我可以等你忙完。”
现在到底是几几年?周麦琦在心里发问。
她在香港度过的忙碌日子和被放逐的悠长假日好像短暂得只在须臾,而她和蒋浮淮根本没有分手这个想法真实到几乎能够打败理智。
大脑很活跃,拽着衣摆的手极力稳住那些躁动。
她强迫自己开口:“那你等吧。”
等得久了,就像熄灭的火苗,自然就烦了,就被风吹远了,他就会走掉的。
关门时,周麦琦提醒他:“脚收一收。”
门在眼前关上,蒋浮淮隔着这扇门说:“我在楼下等你。”
受环境影响,周麦琦会说一点蹩脚的粤语。开电话会议虽然说得零零碎碎,但也不妨碍别人夸她:“agi,你真的是个很努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