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是不忙。”
也是,能给季芸当司机的人能忙到哪里去。
出生在罗马的人又怎么需要和普通老百姓一样东奔西走的求生。
周麦琦收回眼神。
蒋浮淮既不愿意关上她家的门,又不被允许进门,倚在门边,就像个罚站的小学生。
周麦琦专注拆着快递包装里的花瓶。
那位从事文艺工作者的朋友品味不俗,知道她的品牌底色是墨绿色,模拟青瓷纹路上了不均匀的绿底,点缀是环绕瓶口画上去的细小图案。那是一排礼物涂鸦。
是麦琪的礼物,也是麦琦的礼物,总之独一无二,让人看到就感动地撅起嘴巴,然后拿来手机狂拍。
她给朋友拍摄感谢视频,对着镜头笑时,恰到好处地说出那句“爱你”。
蒋浮淮笑了出来,收回手臂,没被接收的那束花重新回到他怀中。
离开镜头,周麦琦表情立刻变凶,对着蒋浮淮不耐烦道:“笑屁啊。”
变脸的技能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展现,对着摄像头亲亲热热的属性却是蒋浮淮第一次见。
看来这些年,周麦琦情感的外墙敲掉了不少,性格随之也外放了不少。
他捂住嘴说:“我没笑啊。”
周麦琦瞪着他,像个恶霸一样起身夺过他手里的花,“赔罪礼收下了,少爷您请回吧。”
她打算关门。
蒋浮淮懒洋洋地在门缝中看着她,嘴角笑意不减,“你怕我进门了又亲你吗,周麦琦?”
闻言,周麦琦脸色大变。
合拢的门缝暂停在某一个尺度,攥紧的拳头里伸出一个食指,她警告似的对准蒋浮淮。“你胡说八道我是可以报警的知不知道?”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