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都说了,他的妈妈是我很好的朋友。”
“流口水还啃手指,路也走不明白需要人抱的三岁男孩,和我,whoallowsyouutyourohandsonhischest,你更喜欢哪个?”
“你。”
“把头像换了。”
“好。”
穆里斯从善如流地换回原来的头像,没想到少女时代的qq爱她没机会参与,现在被一个老外压着换网名和头像宣示主权。她解释原来的头像是她住进他在挪威的家的第一天拍下的照片,那时她觉得窗外的雪很美。
她没忘,一直都没忘,只是由于雾霭弥漫那段记忆暂时变得很模糊,事实上她根本没忘。
他们从一张照片开始历史对账,提到钓鱼骑马时穆里斯捧腹大笑,她想起自己笨拙又勤恳的衰样,想必叫人看了不少笑话。真是奇怪,那时她一点儿都没有异国他乡的惶恐。
这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也曾是位勇者。
疑似勇者和勇者躺在床上睡着了,手还绑在一起。伊实到最后说什么也不解开,穆里斯一伸手扒他就变脸色,比楼道里的感应灯还灵敏。
试问,人有三急总可以解了吧?
不。人不。
你感兴趣可以来扶一下。人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