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爱,止步于把我叫到这里来,送我个操蛋般光鲜亮丽的礼物,然后大言不惭地揭开你我之间的差距?我他妈是不是该学点中文了?”伊实说。
“没必要。”穆里斯说。
“这算哪门子好消息?”
“当然算。”
伊实烦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往嘴里塞面包。
“你一直在忍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只是在你爆发之前及时止损而已。”穆里斯说。
“你知道我在忍耐什么吗?”
“猜到个大概。你在忍耐,我也在忍耐,我应该是犯了个大错才会这样。”
“你知道个屁。”伊实猛地喝茶,他不愿在本应高兴的时候展露暴躁的性情,但不得不说,穆里斯真的轻而易举惹得他神经紧绷。“非要管以前吗?就现在,我向你告白,我爱你,你能不能跟我交往?”
穆里斯一怔,回答:“不。”
“对我没感觉了?”
“不……”
伊实摊开双手,无声地看着她,不言而喻:那还有什么问题?有钱不赚王八蛋。
“你想得太单纯了。”穆里斯说。她忽然没了底气,伊实属于套上鞋就走的那类人,根本不管鞋里有没有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