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closed”伊实用下巴过分地挤进她的掌心,争夺存在感,“你以后不能再背叛它了,有这个觉悟吗?”
穆里斯一愣,他的话似乎有进一步推论,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无意中伤害了一只猫的心灵,在没有达成共识之前,拥抱是否是一种自私。
她张了张嘴,发现这不是仅靠语言就能交代个水落石出的难题,遂转移话题:“所以,你的问题在哪里?我是个讲义气的人。”
伊实半天不回答只牢牢地将眼神黏在她的脸上,过了一会,他故作高深莫测地说:“穆里斯,你凑近点,就像对它那样。”
穆里斯低下头,将耳朵凑过去。
“你爱我吗?”
他强烈地注视着她。磁性的耳语像从深幽的洞穴中传来,整个森林都陷入冬眠的季节里一声声和大地共振的心跳,逐渐膨胀。
穆里斯心一紧,要知道,她的阴谋堪堪展开了第一步,竟然已经变得如此步履维艰。
爱?当然,爱。
否则我为何不靠怒吼靠诅咒求上天让我们永生永世不再相见?否则我为何动情至深时想着天崩地裂也在所不惜?说什么爱啊,天蒙蒙亮的时刻,梦和现实的交汇处全是你的身影,假以小小的甜头,才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