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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逃图式 默弗 1040 字 2025-06-14

穆里斯嘴角一僵,不做掉面子的事,避开他的目光,自顾自地解围:“猫也会妥协,妥协不代表诚服,它短时间晕头转向了而已。你看看,此刻的我实际上和毒蛇没什么两样。”她继续逗猫,若不是有只手还座落于她的臀。部,她或许会抱着猫满地跑。

这抢来的亲近她一方面不信任,另一方面又格外珍惜。现在有人过来指着她的鼻子说她用自己的痛苦解读猫和桥头那位解读鱼之乐的家伙是一丘之貉,她也无从反驳。

穆里斯把胳膊抬得更高,用耳朵蹭猫的脑袋。四月眯起眼睛,一脸流连忘返。

“好了。”伊实出手打破这幅温馨的画面,从她怀里拎起猫,放到一边。

“诶诶诶——”穆里斯不可置信,“你干什么?”

“你看着呗。”伊实环住她的腿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神态自若,和搞街头艺术的魔术师学了一手似的。

四月四脚着地后甩了甩头,不满毛被扯得乱七八糟,坐下来舔毛,整理仪容仪表,舔到一半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向穆里斯,如果不是眉目传情,那么没有别的词汇更贴切它此举的用意了。

它竖着尾巴走过来,摩拳擦掌,跳上伊实的膝盖,然后举起双手扒住穆里斯的羊绒衫上衣,叫声仿佛在渴求着:“摸我,摸我。”

破羊水的一刻是新生命的首次搁浅,其次是身旁还躺着好几条一样的生命。“之一”意味着平平无奇和流离失所,意味着喝不到的奶水和不暖和的被窝,谁给了它奶水和温暖,谁就是母亲。

猫不懂什么是爱被瓜分,猫只想找个家。

穆里斯心花怒放,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急匆匆地一股脑儿给出承诺:“好乖好乖,四月好乖,我以后来第一个摸你好不好?你以后也要这样欢迎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