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他目测堕落街还有多少距离,旅店温暖的灯光就在不远处,他傲慢地卖了个关子。我问为什么,他说容易着凉。
在一个银装素裹的地方坚持不着凉本身就很理想化。我这样想,和他一起上楼,走过松软地毯铺成的走廊,开门,没等我伸手去摸灯的开关,随着一声手提包落地的声响,我的海拔忽地升高三十厘米。
我不由得惊呼,“伊实?!你要……”做什么。
黑暗中伊实托起我的大腿端上桌,挤掉藏青的夜色而覆盖我的视野,以一种牢固到令大部分使用者都没辙的姿势将我抵在墙上。
这人连不修边幅都能当一张好牌打,可惜我也好面子,就是不喊“过”,纯耗。
伊实吹开黏在我嘴唇上的发丝,在酒气里我同时闻到了烟熏味和木桶味。加之他的皮肤和毛发都白的惊人,我合理怀疑他的真身其实是维多利亚时期既爱吸烟又有一个木质棺材当床睡的家
里蹲吸血鬼。
“揭晓答案的时候到了。”他目光缱绻地盯着我,“给你一个捂住耳朵的机会。”
人类光光两只手,面对吸血鬼我当然是捂脖子。
“你说。”
伊实的脸上忽然浮现笑意,适应黑暗后我看的格外清晰。他说:“我真是对你这副乖乖等天下暴雨的表情欲罢不能。”
就像他不知道说中文的我是个多么有趣的人一样,我有时候也不理解他的wordpy。
“先让我亲一下吧。”他二话不说凑过来,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又看看我,出尔反尔地打起水漂。
“够了。”我受不了,宁愿他咬我脖子,双手捂什么都不好使,除了他的嘴。我一板一眼地说:“我不能喝酒。”
他笑意不减,在我掌心里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