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辜地眨眨眼:“接吻能算作标准吗……”
“还有谈了那么久的心?”
“心理医生……”
伊实哐当站起身,小马扎被ko。夜已深,火渐灭,看上去只有他的燃料还充足。
“你对我有什么误解?!”伊实在空中画圆,确切地说,不成形状,“以为那都是西方人的亲吻礼?!还是以为我会随便和任何一个人接吻?!你完了,真的,看着我,不解释清楚,这个账我会算到底。”
我没想到他会如此激愤,心里的确冒昧地想过:亲吻和做。爱对他来说难道不是家常便饭?
自我麻痹机制难免生出不亲切的刻板印象,也许我真的错怪他了,擅自玷污别人的贞洁,功德难保。
“hey……伊实,在船上我问布鲁克的话是,你谈过多少女人……”我说着说着开始打退堂鼓,“毕竟,你和我不一样,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
“狗屎。”
“……”
“当我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小子?”他走出五米,捡起一块雪,精准投掷进柴堆里,余烟丝丝飘荡,随后他勾手让我过去。
再次被他扛起的那一刻我知道了正如风花雪月都无法反抗地心引力那样,我无法反抗一个充血的大脑。
围脖缠在锁骨上,繁琐得令人发恼,毛衣是紧身的,心脏在山峰上。
我被关进笼子里,锁链是粗壮的四肢,深幽的蓝眼睛黏在面颊的皮肤上。
他露出愠悻之色,我老老实实地闭紧嘴巴,再也不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