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实,进屋吧。”我说。
或许是一种邀请,一种没有悔恨尾随的邀请,我的怀抱会是落落大方的怀抱,改过自新的觉悟洗去浮华,让我的胸膛变得透明。有勇气得简直不像我自己。
“不要。”
“?”
伊实成功给来自东方的地鼠当头一棒。
他的手掌捏住我的膝盖,下巴朝火堆努了努,用一副染上情。欲的表情,挽留一团早已挥发殆尽的酒精。
酒精?
“它们就这么走了。”落寞的语气全是舍不得。
“……”
果然不能轻易拿出衣柜里最亮眼的衣服,因为你不知道你遇到的是怎样的奇葩。我坐正位置,第六感提醒我现在离他越远越好。
伊实注意到我的躲闪,长臂一伸倏地搂过我的肩膀。斯巴达勇士在使用蛮力上毫不吝啬。
“又不是我逼你扔的。”我抗议。
“不是?”伊实质问,用更多的力气把我往怀里摁,太阳穴抵住我的脑袋,“难道不是你恐吓的?请个律师来说说看。”
布鲁克说过什么来着,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