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实告诉我,那准是题目错了。
题目错了。
我怔在原地一言未发,头皮发麻。
记忆中有如这一瞬间般被强烈电击的感觉的时刻,是在来初潮的早晨,下。身流出的血弄脏了床单和一双尚且童贞的眼睛,铁锈味刺激大脑,造物主给了我一个具体的身份。洗床单的时候我的样貌印在浴室的镜子上,我看清楚我自己。
现在,那个自己好像一下子被推翻了。
我蓦地笑了,重复他的话。
“题目错了……”
转而露齿憨笑,那团火被笑到褪色。
要不说我脑子坏了呢,转不过弯来。我用胳膊轻轻撞了撞伊实,说:“你好无法无天啊。”
他不经意间用舌尖划过下嘴唇,看着我无关紧要:“你再笑成刚刚那样的话我很快就会立的。”
“噢。”我的嘴巴圆成一颗球,“我想我有点喜欢你了。”
伊实瞪起眼睛不可思议,撇过脸不看我,咬着牙又转回来,说:“我们接了那么回吻你跟我说只是喜欢?妈的,我看你不是胆小,是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