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问问天都要塌下来。”
我坐进沙发,双手抱膝,窗外堪堪露出一点阳光。伊实提来一箱工具,对着一个储物架骂不知好歹,它发出咿咿呀呀的痛叫,好像在说:我从未想过终身站岗,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储物架被修好,我插嘴又问:“布鲁克曾经给你找的差事是什么?”
伊实站起身揉了揉肩膀,说:“什么都有。”
“比如?”
他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螺丝刀,“why?对我这么好奇?”
我提醒他做事要有始有终,别带着一把螺丝刀在这么漂亮的房间里乱逛。他点点头,竟然给出一条投机取巧歪打正着的论据:“it'sallyoursll”
“……”话又说回来,我承认道:“我对你很好奇,所以,请你大发善心透露一两件。”
伊实轻笑,抬起胳膊搭在储物架上,语气吊儿郎当:“你骑过马吗?”
“马?”
“对,马。”
“我一般开车。”
“那就是没有,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