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开起玩笑:“你难道凭借这个拿到过什么学位吗?”
“什么意思?”
“主修说教。”
“不,我那是嘲笑。”
“真是甜蜜。”
果然,只要我敞开胸怀接纳他的挖苦,以德报怨,他就拿我没辙。他收走桌上的空盘子,对我说:“睡觉时间到了。”
我面前的餐盘被收走,包括酒杯。“哈哈……”我突然发笑,想到了反客为主的好诡计。
“那个,布鲁克方才说的我都听明白了,你好些日子没找女人了。”
伊实打开水龙头,就着哗哗水流声骂道:“去他妈的。”
我闭上眼睛回想,完全上头,“所以你吻我是想……”话语被我故意戛然而止,如此才能起到调侃效果。
“去他妈的。”伊实再次骂道,撇下水槽里的盘子大步走过来,“我要早知道你是个蕾丝边我碰都不会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