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实目光深沉地打量我,我尽力躲闪,不愿对上他的视线。布鲁克拖拉地笑了两声:“你说的是我本人……谢谢你帮我说话,我很喜欢你。”
我也回应了一个笑,但那一定不美观,抿起嘴扯开嘴角的动作非常疲惫,胸口堵车了似的拥挤。
“我累了,伊实,我回房间了,你对她好点清楚了吗?我很喜欢她,让她留在这。”
这里本就是布鲁克的旧房子,他找伊实玩的时候就会在这住几晚,所以这里才会滞留着一些属于他的零零散散的物品。他语重心长地说完那句话,便迈着醉晕晕的步伐去了房间。
“那么你呢?”伊实一双慵懒的眼神看过来,“想睡觉吗?”
我默默倒酒算作回答。不清楚今晚我的肝脏能否守住这一城,上一次打仗还是几年前我地站在浴缸里说出“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坐便器”这一哲理的时候,我记得那时有一个人在旁边围观,而现在我的身边恰好也有一个人围观,也就是说,本人的洋相逃不开另一个人的大脑记忆备份。
我举起酒杯想要一饮而尽,却被伊实扣住了杯口。他连对他有恩的布鲁克都不稀罕给点关心,难道这会儿开始关心我了吗?
“你又要哭了。”伊实笃定地说。
我倍感荒唐,反问:“你在关心我吗?”
“carewhyareyoocareabout‘care’”他像在说绕口令,“我来给你解释什么叫做‘care’。ward,aplifies,raddled,experience。够清楚吗?”他掰着手指头,说一个词掰下一根,最后只剩下一根小拇指。
“你想得太多了你知道吗?你的瞳孔看不到一点有用的东西,漆黑一片。你的脸呆的像个木头,要么就是变得跟在外欠了几万块那样凄苦。你想太多了,况且你想的就不一定是正确的。”
他冷静地奚落我,我这张木头脸如他所说的那样做不出反应。他为何总对我置气,我脑袋里浮现这个问题,又或者是,我为何总想对他置气——因为他不懂我的过往却时常一针见血地找到我的要害,这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