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睁开眼睛,用我熟悉的得理不饶人的语气说道:“恐怕在你那儿我已经和乌苏里棕熊共用一个族谱了吧。”
那是什么东西我没概念,沉吟了一会儿,说:“他和我说了chloe。”
“具体说了什么?”
“她劈腿了。”
他无声骂了一句脏话,“还说了什么?”
“……没了。”
他睨我一眼,“最好是。”
眼看他又要竖起屏障,我紧接着问:“你还对她还有feelg吗?”
我承认,这么问不但肉麻还有点多管闲事,退回三秒前我会选择保持沉默的。
意料之外的是他答得非常精简干脆:“feelglikeashit”
“……”我脑子转了一圈,挑选了一种较为得体的翻译:屎么感觉都没有。
好吧,这样笨拙的铺垫方式我以后不会再使用了。我硬着头皮追问:“你生气吗?”
他哼了一声:“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