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眼睛仍未睁开。
“真的很久。”
“几点了?”
“七点、半,呃,应该。”
他疲惫地滚了半圈,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抽干空气的真空袋似的不断抱紧,青筋显现。天老爷,那是人类的腿,实打实的碳基物体,有肌肉有脂肪有水分,和棉花娃娃差远了,再挤我该喊疼了。
“你怎么了?”我其实想问你有什么毛病,但语气硬不起来,听上去就显得人很木讷。
“嗯……”
他眉头紧皱哼了哼,眼看要埋进我的肚子里,我立即胆战心惊地推开了。首先,我没有好为人母的癖好,其次,很痒。
被拒绝了他肉眼可见的不高兴,松开大腿又滚了半圈,我因祸得福重拾健全的四肢。
“别来烦我。”他甩出一句话。
“……”我觉得他在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