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敲响卧室的门,并且从门缝中送去声音:“嘿,你醒了吗?我做了点晚饭,你要尝尝吗?”
回答我的是一阵沉默。这都好几个小时了,他到底是睡觉还是昏迷,睡觉不好现在睡了晚上肯定睡不着,昏迷也不好这么久了肯定要出事,无论哪种情况,都迫使我擅自作主进去看看。
我按下门把手,成功打开房门,看来他并未因为我的存在而设防,分明我刚来那会儿他还疑心重重地对我紧盯不舍。
“exce……”我发出微弱的气声。
床上趴着一具山脉,他准是脱了上身衣服倒头就睡,卫衣被随意地丢在床边,背部肌肉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滚烫得十分具象,似乎马上要火山爆发。
我上前推了推他,没反应。用力推了推,还是没反应。
好吧,没有口福。
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非得给他拉起来吃我做的菜,等的了就等,等不了就撤,很爽快。然而就在我转身离开之际,大腿忽地被一只壮硕的手臂勾住,不由得节节后退,踉跄着倒在床上。那块最敏感最柔软的肉被缰绳一样紧实粗糙的玩意儿捆住,我犹如跑进捕鼠器的老鼠,来不及自认倒霉就已经命在旦夕。
他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另半张脸朝着我的小腹,模糊开口:“做什么?”
我试图往床边挪,发现留给我的余地不多。
“你睡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