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
“你一直看着我吗?”
“也看了一会儿小孩。”
“大部分时间是在看我吧?”
“看你笑得跟唐老鸭一样。”
我也踹了他一脚,随后傻里傻气地大笑起来,一股土生土长的兴致在我的胸腔旋转跳跃。笑声回荡在空中,的确有唐老鸭的风韵,呕哑嘲哳难为听,我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怎么会有人笑成这样,原来是我啊,喝饱海水又躺在病床上爆睡完全丧失使用嗓子的机会的我呢!
“闭嘴。”他在一旁命令我,但被我的音量所掩埋。
“哈哈哈哈哈嘎嘎嘎嘎哈哈哈!”
“闭嘴,他妈的,闭嘴,闭嘴。”他连续输出,愈发不忍直视。
“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唔!”
气阀被一只大手堵住,我瞪大眼睛左右转溜。
他匍匐侧躺,死死按住我的嘴巴,凑到我耳边说:“不准笑了,如果你不想缺氧的话。”
大哥,您是我亲哥,桃园三结义的亲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按着我才会让我缺氧
呢。
“点头。”他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