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now?”
我听出了一丝威胁——糟糕!衣服!
算了。没关系,正是管不住精力的年纪,东跑西蹭后虔诚地给他下跪就好了。
我歪了歪脑袋,问他:“我看上去丑吗?”
“?”
“你把我从海里捞上来,比那时候丑吗?”
他蹲下来,双肘搭在膝盖上,表情漠然。
“丑,都丑。”
“……”我偏过头去,不爱听。
恰好一只飞鸟从我上空掠过,我的注意力被叼走,仿佛找到了新的玩伴,这一领域不存在什么种族隔离,我相信能和它们玩到一起。
可偏偏有个同类要插足,伊实竟然闷哼一声直接躺在了我身边。我侧目看去,他像一块温热的煤炭子,冒出来的烟薄而凉,岁月静好地烘烤整片天。
他双手枕在后脑勺,语气是罕见的和气:“有时候你不能跑太快,谁也追不上。”
我沉吟了一会儿才回答他:“我其实不擅长跑步。”
他又用鞋尖踹了我一脚,不痛,但我是时候换个姿势了。我翘起了二郎腿。
“你很喜欢小孩子吗?笑得和唐老鸭一样。”他问。
“老实讲,一点都不,我反而非常害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