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就此视线便停留在门口,发上一把好长的呆。
是的,别的什么我都不想做了,只等他回来。
……
伊实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打算叫他伊实,少费点口舌——看到的正是我板板正正坐在床头,仿佛料到他这时候要进门的样子。
我等了不少时间,好在是心甘情愿等的。他换了身行头,下巴干净了很多,整个人显得朝气蓬勃。
“看到了吧,老子回来了。”他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脱下大衣,身上还带了一股烟味。
我学着他的语气,说:“看到了吧,老娘没逃跑。”
他转过头来和我对视,见到我的老实样又转了回去。他带回来几个购物袋,我奇怪他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去逛街,又想想总比精力都消耗在床上最后一拍脑袋睡过去要强。
出乎意料的是,他从购物袋里拿出来几件女装,举起来对着我比划了两下,咂声道:“买大了。”
“……”给我的啊?
我大气不敢喘,生怕自己自作多情了。没人给我买过衣服,除了高中班主任帮我垫付校服费用那次,好吧,听起来有些牵强,事实就是,没人给我买过衣服。
他总共买了一件鹅绒外套,一件中领条纹毛衣,一条牛仔裤,甚至还有一双看起来很暖和的靴子。他每拿出一件,我心中的惶恐便多一分,拼命压制着期待,他笑话起人来可不是盖的。
“过来试试。”他说。
胸膛仿佛有一阵狂风掠过满山遍野的海棠花,掀起滔天花瓣雨,我几乎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