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书我也挑了几本翻阅,印刷字密密麻麻看得我头疼,作罢。
至于护士,我没有按铃她就来了。还是那个给我拔针的护士,她给我量了体温,嘱咐我吃药,她讲英文有翘舌的习惯,眉毛一
挑一挑的,很有趣。
“请问,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柔声问。
那对眉毛忽地皱在一起,下面一双眼睛瞪大,再下面一张嘴说:“不,你不能逃跑。”
“什么?”
“你朋友告诉过我,不能放你走,不然你又会随便找一片湖练习自由泳。”
“……”
“就是这样。”她肯定道,又好心地规劝起我来:“就算你再怎么热爱游泳,也得至少找个安全又舒适的游泳池吧!”
真的,她的眉毛可爱极了,我目不转睛。
“你笑什么?”她对我说。
原来我在笑吗?很明显吗?真是难为情!
“没什么,”我说是这样说,但并没有打算收敛笑容,“只是觉得你真好看。”
护士愣了愣,随后脸上倒映出和我一样的笑容,眼神也变得慈祥起来,“谢谢,你也很美,明天早上你就能出院了,祝你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