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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此之间顾连绵被带去做了简易的治疗,又打了药,这会好歹是咳得没有那么厉害了,精神头看着也还好。

只是初步估计,她的肺上应该长了肿瘤,良性恶性还不知,若是后者……便是肺癌。

她其实心里也大概有数。

闻言,安停舟有些好笑地抬了抬眸:“你是在跟我谈条件?不怕我现在就提刀去宰了你的小情人?”

“你是觉得我关心则乱,软肋在你手上,所以就连脑子也一并坏掉了吗。”

顾连绵看起来已经从方才巨大的打击中恢复了冷静,只是眼中再无光华,而是变得麻木而冷漠,与安停舟的气息渐渐有了相似之处,那是一种上位者对生命的漠视和漫不经心,以及一种个人主义者的冷酷。

发现这点的安停舟异常兴奋。

弄死她有什么意思,把她变成以往她自己最唾弃的那类人才是最有趣的。

他研究了她这么多年,用尽各种手段试图影响她的行为模式了这么多年,终于证明了,他的方法是有效的。

斯金纳箱子,奖惩机制……

就听顾连绵咳了两声,紧接着有些厌烦地道:“只要我手里还掌握着合成工艺一天,我的人就算受点皮肉之苦可人总归是安全的,要是今天我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到明面上,他们的生死我还说了算吗?”

顿了顿,她又道:“既然你非要逼我背弃警方做个生意人,那我们就按生意人的规矩来,否则你就连我们一起弄死吧,不过我觉得在你们大老板眼里,“零”的价值远比我们三个人的命来得重要,尤其现在咳咳咳……”

“你们很需要这批货作为跟滇南交易的见面礼,你们那位大老板想通过滇南打开东南亚沿线的市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错过这个机会未免太可惜。”

人过了心里的那道坎后,行事真的会变得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