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淡的一个动作,霎时击碎了那人整理妥帖的所有伪装。
她在他耳边淡淡地道:“结案报告写了,就过了吧。”
也只能过了,不然还能如何呢
死去的人他们只能做到为其雪冤,活着的人他们还得继续守护,永远不能停留。
忍受每一次的沉重,然后负重前行。
“我知道。”
方衍之低低“恩”了声,然后说了句“你也是。”
有些事情,根本不会因为见得多了而习惯,这也是为什么刑警的致郁率那么高的原因。
人的悲喜可能并不相通,但各种复杂因子混合而成中的或多或少的善元素,大概对生命的逝去都有着本能的厚重。
“连绵。”
方衍之开口叫她。
“恩?”
“今天等我写完结案报告就可以下班了,我们去超市一趟,买点东西回家做火锅吃吧。”
他很认真地说道。
顾连绵一怔,这下颇为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行啊,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