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 勾的快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的一屋子人都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实在凄惨得要命。
“来来来,都先吃点吧, 补充点体力, 别把身体熬坏了, 赵局, 您要什么口味的?”
赵安清摆摆手:“我随意,你们先挑吧。”
语罢他接着低头去看手里的资料,认真、细致。
他的腰背挺得很直, 完全没有一点五十多岁人的老态, 一如当年,手握刚枪,浑身是胆,仿佛骨子里永远都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热血青年。
不曾老去……是了, 真正的衰老,从来与年岁无关。
有人于世事无常里未老先衰、风华之年心已垂垂老矣;却也有人在千锤百炼中不变初心, 千万里漫漫长路走过, 归来时仍是少年。
……
赵大局长这个人, 平时总是凶神恶煞动不动就破口大骂的, 唬人得紧, 实则就是个心软的纸老虎, 手下的那些小崽子们只要是心正的, 哪个不护短得令人发指;人也是真的随和, 半点没有有些官员那副端着的臭架子, 正是因为他的带头,整个刑警队甚至于整个市局的气氛都不如其他地方的沉重压抑。
有一个这般品性的领导,是当真可遇而不可求的。
“萧挽怎么还没回来?”
林浩扬一愣,拎着暖壶的手顿了一下,看着刚刚说话的赵局道:“我刚给她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赵局,小挽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众人的神色不约而同地都急切了几分。
本来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但到了这个点都没有一个人能联系得上她,又曾能不令人忧心。
萧挽去调查的,正是唯一没有绑架现场监控的薛萤案。
“我给小魏打电话。”
方衍之当机立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