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清点了点头:“这么处理很妥当,太干净的人,有时可能是伪装过头,当然,也有可能本就是一张白纸,我们做警察的,总是要拿证据说话的,对了,连绵,你的看法呢?”
……
顾连绵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好看的眉眼都快皱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团,细白纤细的手指也在无意识地磨拭着一只中性笔。
“连绵”
坐在他旁边的方衍之拿手肘轻轻碰了一下她,小声道:“赵局叫你说看法呢。”
往她的笔记本上一看,是一串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阿拉伯数字。
“抱歉。”顾连绵回过神来,立马调整好状态开始侃侃而谈:“在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同一天内三起绑架案,其中最为突兀以及绑架成本最高,危险性最高的就是程媛媛案,恕我直言,如果不是程媛媛,这个案子不一定会转到市局的手上,所以如果不是只需要绑架“程媛媛”这个特定,而不是只绑架“孩子”这个群体的话,这么费力又冒高风险,着实不太明智。”
众人沉默了,方衍之心中也有些不解这次她的直白,但想来她自有道理便也就没有多说。
“但是,他们又的确绑架了程媛媛这个特定后又绑架了与她毫无交际没什么共同点的薛萤和李嘉,而且索要了对于后两者明显承担不起的金额,却没有了下一步的交易细节,他们对这些孩子本身的需求高于了对赎金的需求,那既然如此,绑架程媛媛能得到更多的钱财以至于他们铤而走险的这一说法就完全站不住脚,所以我个人认为,程媛媛,可能只是一个幌子。”
“幌子?”
顾连绵这个假设未免过于大胆,肖煜不认同道:“那代价也太大了吧,你也说过了,如果不是程媛媛,案子可能都不会转到我们这来,他们绑架不悄无声息地绑反而故意要折腾得越明目张胆越好,什么幌子需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