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澜抓着他撑在身侧的手,何子游屈臂,她就搂上脖颈,而他会吻得更深。
不过这次不是嘴唇,再换是她的颈。
脖颈是敏感地,他辗转从颔一路吻下,她就一路向后退,有时又轻声念着“阿澜”,“爱你”或是“好喜欢你”……
听不清了……
神思尚在盘旋,清风托着海与夜色让人久久迷恋,何子游嗅着用鼻尖蹭过她脆弱的地方,像一头野兽迷失在这芳香地,而她只能颤着身,任人烙下不少巡回印记。
香薰熄灭,代澜搂住他脖颈,而男人很快起身,锻炼的肌肉在此刻发挥作用,抱起她轻而易举。
“还是太轻了,轻得像羽毛。”他的手臂结实,一手托着代澜的双脚,另一手将她往怀里摁,恰巧暴露她单薄的肩,于是在上二楼的路上,又被难捱地缀上几朵玫瑰。
她也没想到最后还是来到了何子游的房间。
床榻不算柔软,他便将被子垫在她身下,细心捧着好似对待什么珍贵宝物,可与之相反又是伏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折磨,深吻拉扯,不知疲倦,最后再对上她的眼。
月色衬映,他双目涟涟,有无法消散的欲/////念,空调清凉,可黑发早已湿透,代澜伸手揉揉他发顶,男人就默契低头,她吻了吻他鼻梁上的墨痣,似为驯服野兽所做的仪式。
他们从未进行到这一步,代澜也从未软得像这次一样,所以,该点到即止了。
她给的地图,要他细细探索,循序渐进。
可凝望着他走进浴室的背影,她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他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