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想的是……
……不能说!
没忍住咽了一口水,可惜没躲过何子游的视线,他笑意更甚,在更落于下风之前,代澜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不向后倾斜,嘴上还在狡辩,笑容却违背本意地偷跑:“我什么也没有想,只是想看看你。”
“是吗?”两字惋惜,可皱眉并未在他脸上留存太久,对面人倏然离她好近,他侧头,让暧昧气息蹭耳廓与颈间。
“那就是我想吻你。”
属于何子游的气息又将她囚住,总之从初吻的浅尝辄止后,他想要的越来越多了。
手借势托住代澜的腰,她便无法躲避,只得虚捻住对方的丝绸睡衣,不断被拖着往下沉。
最初是温柔唇/瓣交错纠缠,数次舔//舐勾//勒,后来每一次失去神志都是他精心引导,偏偏她也心甘情愿,溺死在他疾旋的风或汹涌的海里。
可这次何子游的吻抽离得有点早,她迷糊着睁眼,他的呼吸喷薄在脸颊,鼻尖抵着鼻尖,这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躺在地毯上,而他双手撑在她身两侧,笑如碎雪又扑簌簌擦过脸颊,积攒到耳里。
“阿澜真美。”
她嗅到来自她亲手制成的香味,忽远忽近。
她也没有说话,涨红着脸,低垂着眼不去看他。
雪融化了会潮湿,所以他的笑过后也会变成湿漉漉的吻。
从额上一直延绵到眉眼、鼻尖,再轻轻浅浅咬到耳廓与耳垂,最后再回到唇上,好像太贪得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