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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说它钝,也可以说它锐利要人命。

可沉默也会自伤。

那是把双刃剑,痛了对方也痛了自己,在反抗中眼睁睁看着对话凝固,余下空洞引人遐想,引敏感的人去挣扎。

最后发现其实所有人都身在其中,满是血泪,还在等低头。

谁低头?

……

“对不起。”

代澜咬唇,尝到熟悉血味,恍若无事。

来自驾驶位的声音谨慎而颤抖:“澜澜,对不起。”

“以前是爸爸太严格了,忽视了你做选择的权利,总觉得你是个小孩子,要我们帮忙。”

一句不长,但代敬还是需要停顿,维持平稳的呼吸,隐藏喉咙里哭腔的蛛丝马迹:“我们总觉得为你选出最好的路是做父母的责任,但是……”

“但是没有听你的想法,也太自大,也许那不是最好的路。”

“爸爸妈妈去见咨询师,我们真的很想做些什么……我们帮不上忙……我们……”

他竭力平复气息,却无法:“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

“……你是我们家唯一的孩子,爸爸妈妈都很在乎你,所以犯错了……”

“不说完全原谅了,我们只希望你可以……”代敬没法再忍,从侧边抽出纸巾擦泪,“就是希望你可以和我们说说话……”

想哭的感觉顶着嗓子痛。

她在压抑哭声里还是泛出泪的潮意,但脸色依然冷漠。

得说点什么。

要瞥向代敬的背影,却在触碰一瞬又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