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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主动性为这件事已经穷尽,但如今的确是她之力无法企及的难度,所以她真的尽力了。

眼前女人得到答案,那只僵在空中的手骤然垂下,连同肩膀一起垮落,似乎这一问也是对她的审判。

而审判终于得到结果。

她也得到解脱,手掌轻拍胸口呼出不安,笑容再不掩饰,等视线回到代澜身上,那被冰封的信任从她双眸中缓缓解冻:“太好了……我们是一起的。”

“所以,”女人的发丝因风的躁动而被眼泪黏在脸上,却顾不得太多,只奔着目标,重整旗鼓,“你之前肯定努力过吧?”

代澜能看出余渔眼里含着期冀,可她连勾唇的力气都没有,因为几乎是询问的一瞬间,过去的片段就要将她狠狠吞没。

等察觉出焦虑,代澜的背连同脖颈都僵似木板,心脏像被捆在砧板上的活禽,任它挣扎,也尽是无用功。

她不忍心说现在已经是她拼过的结果。

只能钝钝说出三个字,囊括曾做的所有事:“努力过。”

对面人欲言又止,笑容收起,显然也读懂代澜的情绪,只耐心听她细细道来。

“去年实习的时候……”

又回到那个初冬。

代澜只是一个普通的,外来的,为毕业所需的八百小时实习时间而来的实习生。

人少事多,每天她都要处理老人们的报表,但因为只是实习生,所以核心复杂的工作都由吴楠涛处理。

除此之外,便是不定时巡查老人们的用餐和生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