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似乎感受到一点奇怪的情绪,绝不是悲伤,也并非痛苦。
而与此同时,她眼睁睁看着何子游的温和笑意倏然定格,再渐渐地,渐渐地融化成怜惜,莫名与失而复得后的庆幸相似。
他说:“我都说了你笑起来很好看。”
“什么?”代澜不解。
何子游盯着她,却似乎不再寻到答案,几秒后将遗憾翻来覆去斟酌回答:“你刚刚笑了。”
思维大跳跃,这话让她不明不白:“我,平常不也笑……”
“不,刚刚的不一样……”他边说着,边让一条腿伸直舒展,见她依旧懵懵地摸不着头脑,笑道,“下次,下次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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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是没明白何子游的意思。
临睡前趁宋汝然上厕所,在墙上贴的简易镜子前照了又照。
薄唇上伤口好了又被撕扯,她只能微微勾唇,尽量不扯出血迹。
代澜试图模拟平常面具模样。
嘴角尽量自然地上扬,幻想着此刻听见了什么笑话,仿出这样或那样的神态……
……没意思。
镜子里的她眼眸里一丝笑意生机也无,空洞,涣散,为模仿常人笑容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如此呆板僵硬。
这幅模样不过是个空壳,底下的灵魂早已萎缩,不论再特意激发内心的活力都好似一块死肉罢了。
学得再像又如何?掩饰不去疲惫的状态,黑眼圈、因药物暴瘦而凸起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