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了,我要学骑摩托车!”
“以后再村里我就开摩托车了……哦,完了,我没钱!……涛哥,这儿能借车吗?”
代澜下车时,徐扬帆正激动地对吴楠涛诉说着对摩托车的爱意,几个女生都在笑他。
“阿澜,你的包。”
手边被皮质轻触,代澜下意识低头接过:“啊谢谢……”
“客气什么。”
嗯?
阿澜?
小包握在手心,她才发觉是何子游。
这称呼似乎成了他们之间的暗号,他从不在旁人在的时候叫她这个名字。
就像昨天在安全通道,有关过去的故事又连同这称呼,被默契地存入秘密的匣子。
那么她有个问题,和不熟的人之间会有秘密吗?
好像暂时想不明白了。
瞬间疑云搁浅,她重回现实。
因着外套方才给了徐扬帆垫头,车上又闷,此刻何子游刚下车,就只着件墨绿高领毛衣,与背景一众苍绿相衬,温润气质在他身上熨得妥帖。
将落下的小皮包交至她手中后,他立马又返回去拿东西。
这一幕似曾相识。
曾经梦里温习过多年前的场景,遥遥见他跨步上公交车取那黑色吉他包,此刻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