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辽瞎起哄:“我要吃水笋烧肉!”
孙风竹跟施辽笑她:“你看着吧,她连烤麸都做不明白,大上海这回怕是得输。”
施辽也笑问:“你们的规则有没有规则可以寻求场外援助啊?”
梁领言确实没下过厨房,笑了,假装恼了:“就算有你俩也不许过来!”
结果过了一会儿,她连几勺盐都放不明白,还是施辽赶紧过去抢救了那一锅红烧肉。
梁领言认了,摘下围裙偷懒去了,走之前想起来问施辽:“阿聊,你的相机在哪呢,今夜能不能借我一用,我们大家一起拍个合照。”
“就在我包里呢。”
“哎好。”
施辽正给红烧肉收汤收汁呢,窗外忽然传来梁领言的声音,兴奋地叫她“阿聊!阿聊,看窗外!”
她纳闷,这还没到放炮仗的时候呢吧?
不过她还是关了火,探身从窗口向下看。
这一看,却愣了。
下雪了,满天雪丝像羽毛,幽幽然然,在一个个小红灯笼的映照下晃荡着,轻轻落到那人肩上。
张默冲站在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剃了寸头,背包在她看过来的一瞬间丢下,他举起镜头:
“施辽,笑一个。”
笑一个,日子怎么过都是过,那就一定,笑着过。
他一按快门,施辽再也忍不住,围裙都没摘就跑下楼,踏下最后一级楼梯的时候没看清,忽然被一个怀抱稳稳接住。
彼此的气息撞在一起,都贪婪地放纵自己沉溺。
“瘦了。”
她腰上的几乎都没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