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呢?”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将她揽入怀中,“不会有事的。”
“没人看到你跟他走,他们找不到你的。”
最坏的结果是,即使找到了,顶多也只会找到卢燕济头上,而卢燕济是上海的名人,日本人不会轻易对他不敬。
但这都是后话,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阿聊,不会有事的。”
声音已经哽咽,“我太鲁莽了”
她是不怕杀人,不怕流亡,可她如今逃之夭夭,家里人却可能因她受到牵连。
“施辽,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家里人一定会没事,一定会。”
“可是”
“那你呢,你也要跟我走吗…”
“施辽,看着我,”她情绪崩溃,摇头,被他双手捧着抬头,“看着我。”
泪眼朦胧中,他的目光平静坚定,“看着我,回答我。”
“这是你的错吗?”
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奔涌的泪意酸涩了喉咙,听他一遍又一遍追问,“这是你的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