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和郑涛才把一个尸体抬上去,那车的一个轮子却忽然掉了,车身一卸,尸体朝一侧滚落下来。
郑涛崩溃地放声大哭,边哭边扶尸体,嘴里止不住道:“对不起对不起”
施辽僵硬地拍了拍她,转身去找工具,还真让她给找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工具箱。
于是她坐下来,开始研究怎么再把轮子装上去,郑涛还在哭,“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施辽好像什么听不到,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想把那个轮子安上,毕竟用车拉比用肩抗快多了。
可是她怎么都捣鼓不上,天色越亮,她就越急,越急手就抖得越厉害。郑涛看她整个人脸煞白煞白的,惊道:“施辽!你没事吧?你别修了,我们去别处再找一个推车”
施辽嘴里还在安慰她说没事,其实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手是怎么动的她已经控制不了了,郑涛吓得来夺她手里的工具,却发现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施辽,你怎么了施辽”
耳中似有急哨锐鸣,刺得她脑中钝痛,就在这时,施辽好像听见远处有人唤她。
“施辽。”
她恍惚抬头,看见东方蔚蓝色的天幕下,站着一个人,背后如绒的光线像是将他一点一点染上去,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手中的皮箱骤然落地,张默冲却不管不顾,径直朝她走去。
甚至快要跑起来。
施辽撑起麻木的双腿站起来,还没看清就被人拥入怀中。
鼻腔霎时充斥着熟悉的清香,施辽却分神去想,这是什么香味呢?很奇怪,她和张默冲相处的时间总共加在一起可能都没有一个月,为什么她会熟悉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