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会尽力找到他。”
他坐在那里,听着她自导自演的时候,说话时都格外冷静,间或笑语,都是为了贴合她翻译官的身份。
只有现下在暗影中的一瞥,他才看出来,她的眼圈儿实际都是红的,身形像浸在水面里,摇摇欲坠。
红木铺成的实心楼梯,每走一步,沉重的声音都像敲在他心上。
门跟前的脚夫替他们推开门,一阵凉风扑在脸上,他才清醒了几分。
“抱歉。”他看向温斯里。
“我是张默冲。”
温斯里介绍了自己的名字,“我是庄屏的朋友,当然,也是施辽的朋友。”
“今天跟我说话,可能会给您带来很多麻烦。”
温斯里善解人意地笑笑:“我母亲是德国人,我持有德国公民身份,日本人不会对盟友德国怎么样的。”
张默冲知道这也是施辽特地找温斯里帮忙的原因。
“无论如何还是要多谢你。”
“先生,到了。”
小板约莫只有十四五岁,面孔还很青涩。
温斯里进去后,小板恭敬地在一边垂首等着,并不敢抬头直视张默冲,张默冲倚着墙,开口:
“大约今夜,日本人就会找你问话。”
小板错愕地抬起头。
“你只需说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日本人会持续找你,如果你受不了,可以离开这里,去这里找一个姓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