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
施辽能感受到他在发抖。
渐渐冷静下来,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手心传来阵痛。
原来碎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她的手掌扎得鲜血淋漓。
“张默冲。”
他拼命压下胸中四处冲撞的情绪,平着气息,松开她。
她将双手摊开在他面前,明显感到他呼吸慢了,但她却在黑暗中找到他的眼睛,哑声笑了。
他心脏上阵阵酥麻钝痛,嘴唇翕动想问些什么,最后却还是只道:
“不要动,我来处理。”
嗓音哑了。
他转身时,施辽却分明看见窗外微灯回映,照进他的瞳孔,那里似有水光潋滟。
“张默冲。”她拉住他。
他顿住,又看向她。
下一秒,施辽微微起身,用没有血的左手手背,轻轻蹭了一下他的眼角。
“但是我赢了。”
所以,你不要哭。
。
这是一间很大的欧式风格套房,地面铺着厚厚的软垫,高吊的水晶灯,鎏金铜镜和月桂叶藤边的壁炉成对出现。
哭过一场,她跪得腿有些麻,他端着水和药包过来,想扶她起来,施辽却摇摇头,仰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