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要说亲,托人打听亲家的状况……”
张默冲穿工作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丁青简没看见,还自顾自地分析着,“打听人就罢了,好巧不巧还要打听阿聊妹妹的户籍,”他眼睛瞪大,“莫不是给阿聊妹妹说…”
“亲”字将要脱口,他猛的打住,去看张默冲,他背着他,正俯身从箱子里拿出一双黑鹿皮筒靴,这种靴子丁青简也有一双,是老师李全山送给他们的,嘱咐他们保护着些身体,别再像在西北一样冻伤。
靴子穿了很久,靴口都已经松了,平常一蹬就能穿上,可张默冲坐在炕沿上,躬着身子穿了半天,却死活套不进去第二只靴子。
丁青简发现他的影子在轻轻颤抖。
他忽然有些担心,走近些道:“要不你下山去打个电话问问吧。”
张默冲不说话,丁青简很少见到他露出这种眼神,犹疑不决、小心翼翼,眼底深处,似乎还有些痛悔。
他暗惊了一下,立即道:“万一是有人纠缠妹妹呢?怎么办?还真答应他们吗?”
“工作又没多少,我一个人看着就行,你快去。”
不等他给他拿外套,张默冲一下站起来,拿起桌上手持电灯,顶着风推开门就出去了。门外霎时灌进来一股夹带雪粒的强风,吹得丁青简有一瞬甚至呼吸不上来:
“哎!慢点,路上小心!”
……
老娄坐在屋子里翻拉丁文教材,工作进展太慢,以至于没什么工作量,他刚好可以抓紧时间学些额外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