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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辽一下就猜出他的意思:“替白双姐?”

“是。”

“那你还乱花钱,请律师可贵了!”

邹广摇头,轻道:“白双姐要花自己的钱请,她想自己来,我尽量帮她就成。”

白双想离开丈夫,难的其实不是离婚这一步,而是她没有钱,没有立身的本事。如果她能赚钱,不再需要她丈夫补贴给她娘家的那三瓜两枣,否则,她就算是离了婚也白搭,娘家的日子她照样过不下去。

施辽为之前不理解她为什么要一直忍下去感到一阵惭愧。

“来,把这碗汤喝了。”邹广指指好大一个黑瓷碗。

昨天是乌鸡汤,今天是母鸡汤,她真的不想再喝了。

邹广知道她喝腻味了,就道:“就这一碗,明天我上外头给你买羊肉汤,哪儿的不膻我都打听清楚了。”

施辽只好磨磨蹭蹭地喝了一小口。

邹广见状,直接四仰八叉地往椅子上一趟,开始念经:

“你不喝我不走,我不走车不走,车不走公司罚,扣光钱没办法,偷钱买被人抓,人问我:穷得瓦楞刺屁股,不偷米面偷羊牛?我哭说:冤枉呀,吾家有妹枉挨拳,吾悔肠青偿吾妹。警察巡逻来抓我,进牢前我又喊:吾妹不喝吾不走,急死警察光光头”

施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别贫了,我喝,你赶紧走。”

邹广嘿嘿笑了下,就仰看着头顶豆大的灯光,出了一会儿神。

他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张先生的事情我跟你说了没?”